江緋色算得很精準。
晚上就是老爺子壽辰,她定製了午夜機票,一結束就飛往L市。
老爺子的壽辰很熱鬧,來的人多,身份地位都很顯赫,送的禮物隨手一件都是價值不菲。
江緋色一如往年,麵帶微笑,對待流程分寸拿捏得體,即便有挑撥離間的人對她惡語相向,她也能從善如流,一笑泯恩仇。
嗯,挺累的。
她呼出一口氣,望著鏡子裏有幾分疲憊的眉眼,重新打起精神掛上笑容。
還剩下最後一個小時,很快就解脫,然後飛回去L城那個屬於她自己的小窩,睡個三天兩夜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狗窩啊,真理,不得不服。
江緋色正要推開門走出去,門把轉了一圈,從外麵打開。
因為是獨立的洗手間,她記得是關上了,怎麽會有人這麽明目張膽,還不敲門就私自打開。
門開,門關,不過幾秒時間。
映入江緋色眼前的,是一張精致,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標準的鵝蛋臉型,眉眼如畫,水盈盈的眼睛大而狹長,有種自成妖惑的媚態。
要是換成某種特殊行業,這樣的女人一定是寵兒,可換到眼前這個人楚楚可憐的優雅貴族大小姐身上,倒是惹人憐惜。
冤家路窄。
江緋色還想著今天晚上能順風順水到離開,沒想,最後一個小時就遇到麻煩了。
老爺子壽辰,江緋色不想惹麻煩,人家卿大小姐要用,讓給她就好。
“賤人!”
香風逼近,一個巴掌帶著怒風朝江緋色臉上呼上來。
啪--
清脆巴掌打到鏡麵上,濺出來的水花沸上,撕裂開一個淺淺巴掌印痕,鏡麵也隨之震**了幾下。
江緋色挑眉,站在一旁的她,臉上看好戲的表情,甚至是微笑的朝卿月月開口:“怎麽,卿大小姐今天上火了嗎,脾氣這麽大。還是因為你竹馬穆大少又被哪家千金大小姐勾搭。把火氣都衝我這裏撒野這種事你都做了這麽多年,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