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池兩個字,冷,無情,命令。
卿月月唇色盡失,不可置信瞪大眼睛看著穆夜池,修長婀娜的身姿瑟瑟發抖,臉上瑩瑩嬌弱,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要掉不掉,端得好生惹人憐惜疼愛。
“夜……池,你……你這是在做什麽……緋色她,她剛才……”江緋色斷斷續續,欲言又止,那種神色十足可憐委屈。看穆夜池和江緋色沒反應,卿月月忽地瘋了:“是她,是江緋色,是她嫉妒我,想在這裏陷害我,故意激怒我!我才,才那般失態……”
“滾!”穆夜池薄唇冰涼緊抿,眼神不悅。
江緋色和卿月月都驚呆了。
因為卿月月幹擾差點讓江緋色掙脫更讓他滿身殺氣,見卿月月不走立刻抬手朝對講機傳達命令:“來人,把卿大小姐拖走!”
他失去耐心,對卿月月那張哭哭啼啼可憐兮兮的臉,穆夜池第一次覺得那麽煩人那麽假那麽惡心。
“池……你怎麽可以,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卿月月捂著心口,心碎了般的哭得淒涼美豔。
“不想明天上頭條,就直接點,要麽滾出穆家大門要麽安分,別讓我逮到你在這裏興風作亂耍把戲。”
穆夜池的無情冰涼,讓卿大小姐總算明白這個男人無情起來,絕對六親不認的殘忍。
“你……”卿月月咬牙,把淚水收了起來,瞪著一邊滿臉蜜汁微笑尷尬臉的江緋色:“賤人果然天生如此,手段真多。”
“你說什麽?”穆夜池冷臉壓下來,威懾挺拔的偉岸身體靠過去,居高臨下睥睨著臉色慘白眼神歹毒的卿月月:“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卿月月嘴唇哆嗦,‘哇’一聲哭出來,跑了出去。
卿月月一走,穆夜池滿臉寒冰轉身,順手將想要趁機跑出去的江緋色逮住,一腳用力踹上門,反鎖。
江緋色心驚膽跳,拍開穆夜池大手,一臉戒備往裏麵縮:“這是老爺子壽辰,你想幹什麽。把你未婚妻弄跑的罪也會被算到我頭上,你穆夜池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夫唱婦……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