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池,你怎麽這麽霸道自私。”江緋色看著自作主張命令她的男人,眼眶潤出一片濕熱,“我不需要你對我改變什麽,我不需要不需要不需要!你到底懂不懂。”
江緋色發狠拍著車子,紅了眼睛,酸得酥酥麻麻的,“你也隻不過當我是個玩具而已,不是嗎?”
穆夜池大手狠狠的用力,將她強橫抱住,要揉入骨子裏似的。
他凶狠的抵住她,不顧她反抗,將她扔到車子後座,跟了上去……
“要命還是要娛樂?”江緋色手中尖銳的針抵在穆夜池脆弱之地,臉上笑的妖冶張狂。
即便被穆夜池幾近殘忍剝奪了生死大權,她又怎麽甘於屈服在這個野獸一樣的男人威脅下妥協。
沒有一丁半點保命手段,她就不敢跟穆夜池單獨相處!
箭在弦上,不是擦槍就是走火。
江緋色小手狠狠壓下去,耳邊聽到穆夜池低喘的憤怒呼吸,熱燙噴佛入她頸項,忍不住都打了一個哆嗦。
“來啊,你下手,廢了我引以為傲的驕傲,我還有更厲害的等著你。放心,我保證會讓你這輩子都不會寂寞難耐,有機會去跟那些野男人做不正經的事。”穆夜池在笑,在江緋色恨不得弄殘他的危險裏,笑得像個優雅的痞子。
他那雙碧波幽暗的眼眸,直勾勾盯著江緋色,不但沒有被威脅,反而對江緋色小手段愛不釋手。
江緋色小手一抖,就讓穆夜池得逞,舌尖滑過她粉耳垂,含住……
“唔……穆夜池你無恥卑鄙下流!”江緋色忍不住拋棄所有矜持,一邊躲穆夜池強橫入侵一邊恨恨罵他。
越罵穆夜池越興奮,深諳綠眸灼灼生開燃燒的熱情,火辣辣席卷她身心,每靠近她一寸,她都能感覺正被穆夜池扒光,用舌尖往她身上舔似的。
江緋色被自己想象力惡心得起雞皮疙瘩,並且穆夜池也正打算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