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怕了呀。”夏茉莉嘀嘀咕咕的聲音很小聲,末了還哼哼,“小樣兒,早就知道你會這樣,碰到跟學長有關的事情你就整個人失控。”
“你真囉嗦,到底知不知道。”
夏茉莉被吼,嘟嚷兩句,最有含糊其辭,沒有給她準確的消息,也沒有在罵江緋色。
“茉莉,正經事兒,別藏藏掖掖。”
眼見江緋色又要放狠話,夏茉莉最後掙紮了片刻,又開口埋怨起江緋色來:“在這件事情上你怎麽腦筋轉不過彎呢,這都多少年了,指不定人家早不知道你姓誰名誰,你眼巴巴的值當嗎你。”
江緋色保持沉默,沒有應答好姐妹的抱怨。
“再說了,當年那件事到底是什麽原因導致的,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你跟穆大少這些年也鬧了這麽僵,你能不能別跟自己較勁兒呀江緋色,你心裏也不好受不是嗎。”最後這句話,夏茉莉是歎息著開口的,像勸告也像是無奈的關切。
這麽多年,她是真害怕江緋色好好一個美人兒被這兩件事給整壞,江緋色可以對外冷淡漠不關心,也可以對待敵人手段狠辣不會讓自己受委屈。
可是,老天爺是公平的,在給人完美一麵的同時也賦予每個人天生的某種殘缺。而江緋色的殘缺就是對那一條手臂的執念。
當初蕭涼城有多麽優秀完美,對江緋色有多麽溫暖和煦,在穆夜池斷掉蕭涼城左手的時候,這條手臂障礙就多無情殘忍,成了江緋色命定的殘缺與執念。
恐怕這輩子,穆夜池和江緋色之間的這條隔閡,是不會出現轉機了。
“你繼續泡你的小鮮肉吧,掛了。”夏茉莉不願意說出蕭涼城到底L城的時間地點,江緋色也放棄了逼問。
“你……你還想逃避到什麽時候?每次我們一說這事兒你就會想溜掉。江緋色啊江緋色,你什麽時候被兩個男人忽悠得在原地團團轉,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想不開,如此懦弱了啊?”夏茉莉這話很嚴厲,幾乎將她懶洋洋的聲音注入新鮮血液,帶了較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