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結果,就是想看到她狼狽不堪,被他征服成傻白甜的脆弱可憐。哼,她偏不!
江緋色咬住下唇,冷冷看著逼近的穆夜池。
“嘖嘖,就是你這樣,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真是脆弱又倔強,有種讓男人獸血沸騰的征服**,知道嗎?”穆夜池大手**上那張瓷白剔透的冰冷小臉。
江緋色啪掉穆夜池的手,心裏很不安。
她咬得很疼,可是她不敢吭聲。
“怎麽?怕我了,嗯?剛才都做了什麽?”
“你到底過這裏來做什麽?”
穆夜池沒有回應,隻是垂下眼臉看她。
那一眉一目,明明那就嬌嫩柔軟,卻總是透出令人生氣的冰冷與寒氣。
尤其是禳崁在江緋色小臉上的那雙眼睛,烏黑烏黑的,清澈透明,仿若不食人間煙火。那麽純粹,美麗的讓人想親手汙染那雙眼睛深處幹淨清新的靈魂。
他從江緋色這雙烏黑透明的眼睛裏,仿佛看到了自己人性最暗黑的一麵,在她眼底那麽不堪。
她就這麽直勾勾看他,令他真的很想很想撕碎破壞。
在誘人,在舉世無雙,又怎樣?不屬於他的東西,他得不到的,就毀滅吧,休想讓別人站便宜——
既然得不到江緋色的好,那就讓她恨他,讓她的世界隻能剩下他。
就算隻剩下他的狠,他的戾,他所有在她眼中無情殘忍的冰冷回憶。
“你想做什麽,你……要逼我到什麽地步,才肯放棄你這沒有任何意義的無理取鬧?”
無理取鬧?
穆夜池薄唇冷冷嘲笑。
對啊,在江緋色的眼中,這都是他對付她的手段。任性,無理取鬧,玩弄她,取笑她,全都是沒有半點別的。
這些年,不外乎都是如此。
穆夜池像是終於厭倦了那樣,鬆開對江緋色的禁錮。
他結實有力的手肘半撐在桌上,雙手交叉著,疏離陌生站在她對麵,懶洋洋靠入被陽光曬熱的透明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