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穆大少你想太多了。”
“想太多?是你明明就很不高興又不敢說。”
江緋色臉色冷了下來,抬起頭給了穆夜池一個大白眼,“我再說一次,我真沒有這麽瞎!”
艸!
這是穆夜池此刻的內心獨白。
看江緋色這張漠不關心的小臉,好想幹點什麽不要臉的事情,手癢得他的心都要燒起來了。
“你別過來啊,生什麽氣,每次被我戳中你內心不要臉的想法,你就不能表現得大度點嗎?非要把臉湊過來讓我啪啪啪打幾巴掌你才叫得舒服啊。”整一有被虐傾向。
當然,江緋色是不會當穆夜池的麵說他被虐傾向,她就是給穆夜池一個小眼神自己體會一下。
“你就是失落,得不到我的失落。”
江緋色迎著穆夜池的視線,笑得都叫太陽失了色。
穆夜池皺眉,不高興壓低了身子,然後他看到江緋色肆無忌憚朝他豎起中指。
“……”
“你腦子被狗吃了啊,智障大齡兒童,麻煩你別在我麵前刷臉好嗎?少點套路多點真誠吧。”
“你罵我!”穆夜池的綠眸睜得大大的,臉色黑得江緋色倒抽一口涼氣,“你竟然罵我?”
“誰承認就罵誰。”
那不就是說他自己承認了嗎,穆夜池真想掐死這個女人。
招惹了他這麽多年看來隻是開胃菜呢,看她越來越張牙舞爪的樣子,他興奮莫名,有種被自己養大養肥,可以上鍋蒸炒煎炸開吃的成就感。
把玩手裏的鑽戒和鮮花,穆夜池在用野獸打量自己獵物的目光看江緋色。
火辣辣,野蠻蠻的。
媽呀,這人真是半點都不知道收斂。
江緋色背脊發毛,小步小步往後退,趁機遠離方為上策。
與惡魔共枕這種事她敬謝不敏,也不想以身嚐試。
鑽戒在穆夜池掌心被他丟著把玩,光影璀璨,色澤誘人,高端大氣上檔次,襯得他冰冷暴戾的硬朗五官更立體分明,暗綠色眼神亦是越發勾人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