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氣氛在江緋色大聲質問下,越發令人頭皮發麻。
隻可惜現在處於暴走邊緣的穆夜池和正在氣頭上的江緋色都沒有察覺,他們隻是凶狠盯著對方。
恨不得挖出對方的心,看看到底是什麽做成的,怎麽能這麽狠毒可怕。
良久
“算你狠。”穆夜池收回手,對著江緋色慘敗的小臉,死死盯住:“沒錯,你說對了,我就是過來玩弄你,你滿意這個答案嗎?”
不滿意,一點都不,恨死他了。
江緋色狠狠別開視線,沒有說話,身子抖得有些蕭瑟,潔白的額頭上同樣滲出了細細的汗珠。
要不是現在的感覺是又累又無力虛脫狀態,她都以為穆夜池剛才要把她生生給撕沉碎片。
那種力度,疼得入心入肺,她整條手臂都麻痹了。
穆夜池是不會留情的,在剛才那種失去理智的瘋狂下,他什麽都能做出來,她也相信他對她不會手下留情。
“不是咄咄逼人嗎,怎麽這麽不經嚇,玩玩你而已,就把你嚇成這樣,真沒趣。”放開江緋色,退回去沙發坐著的穆夜池冷冷嘲笑,臉上掛著深不見骨的寒意與玩世不恭的邪肆。
這人,真的很欠揍!
江緋色動了動嘴角,沒有應答穆夜池,她看也不看他,站起了身子。
“都被你識破了我的目的,要是這麽輕易放你離開,就不是我穆夜池的行事作風了。坐下,老實點——”
神經病!
江緋色在心裏怒罵,卻知道穆夜池挺拔的身體正在靠近她。
他身上的熱氣與寒意一起朝她撲過來,下意識的,讓她嚇得就往旁邊躲開。
“嘖嘖,挺機靈的,就是大腦受幹擾失去了準確的判斷,正中我下懷。”
穆夜池壞壞的熱氣噴在她耳朵下方最敏感的地方,隨後,她被穆夜池從身後抱住,緊緊貼著把她轉了個身,把她壓在可以俯瞰整個城市星星點點夜空的落地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