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緋色沒應答,快速拿起掛在牆上的包包,準備走人。
“到底怎麽了?”穆夜池皺眉,綠眸掃向江緋色低下來的小腦袋,口氣不容置疑,命令道:“抬頭看著我。”
“請穆大少自重。”
又來了!
真是該死的,太會拉仇恨了。
穆夜池咬牙切齒盯緊冷冰冰的江緋色,恨不得咬上幾口,她眼神閃躲不看他,分明是有事瞞他。
他不再廢話,大步走過去,氣勢全開。
就需要霸道征服這倔強的小野獸——
江緋色被他逼到門後,背後抵牆,警惕的說道:“你想做什麽,不要靠近我,今天晚上你鬧得不夠嗎,還想怎樣——”
鬧?鬧鬧鬧!
鬧什麽了?他鬧什麽了。
穆夜池恨恨的把江緋色扛起來,扔到沙發裏,壓了上去。
“穆夜池,你今天欺負我還不夠難堪丟臉,還想當土匪強盜啊嗎——”江緋色憤怒的嬌喝,大眼睛直視穆夜池薄情的綠眸,無聲質問。
長長的黑色秀發淩亂將她小臉包住,看不到她的臉,卻能看到她的眼睛,布滿了濃濃的悲傷和不甘心。
她手腳被穆夜池抓住,正在他手底下垂死掙紮。
可即便是如此狼狽不堪,江緋色也沒有放棄抵抗,哪怕隻能用不甘心被他羞辱的眼神看他,也代表她不是心甘情願被他如此。
力度一點一點消失,穆夜池沉重的身體離開上方,江緋色終於能從穆夜池籠罩的烏雲暗黑下看到光亮。
穆夜池站起身,居高臨下,冷冷睥睨她,綠眸藏著詭異莫測的危險與沉默。
江緋色動了動手腳,片刻僵硬過後,她很快從穆夜池眼皮底下了地板,與穆夜池隔著幾厘米的距離。
“好好的,你到底害怕什麽,能不能跟我實話實說?”見她沒有避開,穆夜池也就低聲問話。
他沒有逼迫過來,知道這樣江緋色會避他如蛇蠍,所以穆夜池主動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