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夜池站起身。
他挺拔偉岸的身軀在冷夜下透著陌生的疏離,綠眸透過冷空氣,淩厲落向靠著牆,有些手足無措的江緋色身上。
“你隨意,想走我留不住你,想留我攔不住你。”
江緋色話音落下,穆夜池墨眉微微一沉,轉身離開。
沉沉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房門,江緋色猶豫了幾秒,追出去的時候穆夜池已經消失在轉角。
她用力掐了掐手心,強迫自己腳步穩住,不能跑出去追他。
待穆夜池完全消失,她才走回房間,從落地窗邊看著穆夜池強大倨傲的身子融入黑夜,像是孤獨的王者。
他上了車,頭也不回,離開了。
江緋色鬆了口氣,機械地關好門,澡都沒洗,無力的把自己投到**,蒙上頭就睡。
隔日,她是從恐怖噩夢裏被手機鈴聲震醒的。
她滿頭大汗,長發黏濕在臉上,眼睛睜得大大的,還沒有從夢中回過神來。
抓著手機,她也沒有接聽。
來電鈴聲響了好幾次,江緋色才蒼白著臉下了地,走到沒有關門的陽台上接起電話。
“江總。”是助理的來電。
穆夜池來了以後,她的助理M李對她就格外尊敬,稱呼也從了江總代變成正兒八經的江總。
“什麽事。”江緋色冷靜反問。
“是這樣的,今天總裁要召開董事會議,江總您在忙也得過來參與。”
“嗯。”
“那……”
“你去準備一下總裁的資料,我就不用了。”江緋色簡單利落交代好助理的工作,掛掉電話。
平時不是跟她負責的部門有關,那董事會是很少通知她過去參與會議。
老爺子也放了話下來,重要不重要的會議和事宜都無需強製性要求她參與,她畢竟不過十八九歲,現在隻是在學習階段,隻要大體事宜通知她或者傳一份資料給她就好。
江緋色來這邊也不是圖的在盛世混個風生水起,老爺子的安排她很喜歡,不被束縛也不需要有負擔,給她江緋色的事情她做到不落人話柄,偶爾證明自己不做花瓶便足夠支撐,不被譴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