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來勁兒了呢。
不說還好,一說江緋色就覺得穆大爺現在渾身都是火爐,靠近他就如同站在火山噴口,隨時會被引爆。
她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穆夜池輕柔的動作立馬一變,掌心壓在她小腦袋,力度加深。
“這麽想親我你就直說,幹嘛要乖乖聽我的話動來動去,我會很不好意思的。”
“……”真是不能用常理去評判穆大爺這個人。
江緋色有點羞,又有點不知道為什麽生出來的惱火。
她呆呆愣愣的,乖乖被穆夜池為所欲為,嗯,吹頭發……
“好了,現在不會跟我生氣了吧。看,多漂亮。”穆夜池放下吹風機,慢慢附身,將剛毅有型下巴抵在江緋色香肩,望著鏡子裏他們曖昧親密的樣子,薄唇輕輕淺淺的勾起來。
就你自戀,還不就是洋洋得意,說得這麽好聽,打她的主意誇自己也不害臊。
心裏腹誹,江緋色給麵子的抬頭往鏡子裏一瞧。
那雙綠色的眼睛,染了飛揚桀驁的笑意,直勾勾看著她,有什麽東西罩在他們依偎疊加的身影上。
竟然出乎意料的……順眼。
“我沒說錯吧?跟你說的話考慮清楚沒有?”穆夜池指尖輕輕在她臉上撩了撩,問得很輕。
甘醇渾厚的磁性嗓音透過空氣,癢癢輕吻她的心。
江緋色隻覺得身體觸電一樣,令她緊張而小心翼翼的倉皇逃開,“吹好頭發了,滿足你欺負的心情了,那就說正事兒吧。”
用這樣的借口會自然得多,她越來越擔心與穆夜池粘膩在一起,那種氣息太危險,她覺得真會出事的。
“什麽正事?”穆夜池靠在沙發裏,懶洋洋反問著站在對麵的江緋色:“我好像沒有跟你說什麽正事,有時間不如聊聊天。”
耍什麽無賴,流氓。
江緋色倒了杯茶,潤潤幹燥的咽喉,深深呼吸,這才沒有被穆夜池給氣到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