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從小就對她江緋色從不留情的公主,高高在上站在她麵前,笑的溫柔美麗。
江緋色有片刻,覺得無法呼吸。
看到卿月月那一瞬間,她還無法確定,她怎麽會出現在穆夜池L城的別墅,她怎麽會來穆夜池這裏。
隻不過在看清楚卿月月眼神中的得意之後,她總算是想起來一件事,一件被她刻意不去想的事實。
卿月月是來訂婚的啊,跟穆夜池訂婚。
認清了事實,那股無法壓抑的無力感洶湧穿透她四肢百骸,動一下手指頭都令她覺得難受。
“緋色,你怎麽了呀,怎麽臉色這麽難看。”卿月月踩著恨天高,用高姿態的貴族優雅禮儀笑著,輕輕的關切問道。
江緋色手指失控,刺入掌心。
她疼醒過來,臉上也掛上了淡漠的笑意,“沒什麽,麻煩卿大小姐讓一讓。”
“你來這裏做什麽?”卿月月臉色一變,狐狸般狹長嫵媚的眼角向兩把尖銳的刀子,嫉妒怨恨的逼向江緋色,聲音有著深深的質問:“上次給老爺子過壽辰的時候你和池哥哥不是鬧得很僵,很難看嗎,你為什麽出現這裏,你到底有什麽居心!”
“自己進去問他,別來問我,我對他和對你一樣討厭,不加遮掩的討厭——”
江緋色讓開身子,避過卿月月狀似親密,卻幾乎將她手臂抓出一片血肉模糊的爪子。
卿月月猙獰扭曲的美麗臉蛋恢複了高貴清高的姿態,低著眉眼,笑容溫婉,舉手投足知書達理的笑。
她當做剛才什麽都沒發生,輕鬆的說著:“我們也好久沒見麵了,上次還想找你聊聊,沒想你宴會一結束就飛回來這裏等涼城大哥。你現在,應該跟涼城大哥在一起了吧。”
江緋色冷哼,對卿月月這種假惺惺的作態鳥都不鳥,與她擦肩而過。
“緋色,咱們一起進去看看池哥哥吧,小時候我們三人可是幾乎每天都呆在一起,好多年都沒有聚一聚了呢。”卿月月笑眯眯的綻開如花般的柔情笑意,小手快速的,用力的,狠狠的抓住江緋色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