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人家卿大小姐又不是某個傻蛋。”夙夜笑眯眯的,看江緋色笑臉一變,他立馬討好識相的抬頭:“你要不要上去休息一會?我待會過去說一聲送下禮就去接你離開。”
夙夜的身份,不可能什麽都不做就離開,這也太失去夙家人該有的風度和大體,夙老爺子還是要這種禮麵。
江緋色回神,嗯了聲。
“那走吧,我剛才已經打聽出來了,今天是郝世章二少的訂婚喜日,新娘子是你們蘇城那邊的權貴世家千金大小姐卿美意。”夙夜頗為嘖嘖了兩句:“這種聯姻,還不都是奔著雙方利益與權勢來的,怎麽可能真的相親相愛一家人。”
江緋色無語,白了夙夜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你家老爺子那樣,任由你放肆啊。你那幾個兄弟姐妹就沒有你這種吊兒郎當不務正業,他們也都是早早被你們家族安排好結婚對象了吧。”
何止是夙家,就是穆夜池,還不也有卿月月這樣打小就定下來的未婚妻。
夙夜點頭,有些驕傲的歎息,“你說的沒錯,小爺我就是這麽厲害,小爺我怎麽可能會娶別人家的女兒,我可喜歡你了。”
那嘴臉,典型小人得誌。
夙夜口口聲聲拿她當擋箭牌,沒有胡來什麽,江緋色見他實在是真的討厭家族聯姻,也就睜隻眼閉隻眼,夙老爺子倒也是個明事理的,也不戳穿夙夜的小把戲。
兩人往二樓走,大廳裏主人家正在招待穆夜池和卿月月,他們兩人的身份地位都比參加訂婚宴的人要高一等,不是偏執,而是身份地位的確不一樣。
她上去二樓休息也隻是一個障礙法,夙夜知道她不想看到穆夜池和卿月月吧。
大廳裏主持人聲音激動高昂,活脫脫穆夜池腦殘粉一枚,當然了,卿月月作為……
對啊。
江緋色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