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緋色沒有回話,她隻是認真聽女人發泄的怒罵。
身材和身高都不是卿月月,這個女人的眼神那麽狠毒,她相信她不認識這麽凶巴巴的女人。
更想不明白一個陌生女人怎麽會對她如此仇視。
至少她沒有愚昧到到處招惹是非的地步,她不會無緣無故得罪人。
“看什麽看,你就活該淪為男人發泄的賤貨,我恨不得看到你悲慘可憐的下場,親眼看到你被喜歡你的男人唾棄,惡心。”女人盯著江緋色狼狽中更勾人的小臉,眼中的嫉妒更深濃。
她站起身。
所有人都以為女人要吩咐他們帶走江緋色,卻想不到女人忽然叫人抽出一把十幾厘米的刀。
明晃晃的刀鋒利中閃著寒光,被女人拿在手上,一刀一刀挑斷了綁住江緋色的繩子。
就是江緋色自己也猜不明白女人想做什麽,寒冷的刀緩緩擦在她受傷和腿上的皮膚,冷得令她心中充滿了不安。
她也沒有想到雇傭的人這麽恨她,心靈還如此扭曲。
女人在繩子綁住她腳的時候,吩咐兩個男人控製住江緋色的手,命令他們:“把她抬到後麵的木**。”
畫麵很詭異,所有人都不知道女人想做什麽。
江緋色被人抬到**控製住,她手腳已經冷得麻木,根本沒力氣動彈,隻能警惕的轉動烏黑的眼珠子緊緊盯著女人手裏的刀。
“把她的腿拉開!”女人嘴角陰森森的冷笑,眼睛裏的恨意和嫉妒,在這一秒之內達到了變態的尖端。
她抓著刀,在四個男人控製住江緋色,並且把江緋色的兩腳分開之後,才歹毒的笑著舉起手中的刀,靠近江緋色。
“把她的褲子拉下來。”女人握住刀,貼在江緋色的腿上,輕輕的摩來擦去,故意給江緋色製造恐懼感。
江緋色心中的恐懼加大,不知道女人到底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