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伯母,我也是為了雲靖哥哥擔心,所以才多說了幾句,沒想到,他……”
楚夫人拍了拍桑婉的手安慰道:“這件事情歸根到底都是陸笙歌的錯,就算雲靖相信她,我可不會輕易相信她。等到孩子生下來的時候,我必須要讓她做個親子鑒定才行。”
桑婉連連點頭,“伯母說得對,陸笙歌慣會迷惑雲靖哥哥,還是要您給他把著關才好。”
“對,放心吧。”楚夫人笑容燦爛,“在伯母的心裏,你就是我們楚家唯一的兒媳婦。”
桑婉粲然一笑,沒有再說什麽。
……
第二天晚上。
陸笙歌的保姆秦阿姨把剛做好的香噴噴的大閘蟹端上了飯桌。
江淺淺看著顏色鮮亮的大閘蟹說道:“不愧是千元一隻的螃蟹啊,感覺聞起來就好香。”
陸笙歌笑道:“你這個小饞貓吃什麽不香?”
“我才不是小饞貓嘞,笙歌姐姐,快吃吧。”
陸笙歌轉眸看向一旁的秦阿姨說道:“秦姨,你也坐下來吃吧。”
“不不不,你們吃吧,我把飯做好就走了。你們吃完把碗筷放到洗碗機裏就好,明天我早上來收拾。”
“不用客氣秦姨,坐下來跟我們一起吃吧,這麽多我們也吃不完。”
“不不不,這不合適。”
秦姨連連擺手,陸笙歌立即給江淺淺使了個眼色,江淺淺就上手把秦姨拉到椅子旁坐了下來。
“快坐下吧秦姨,以前笙歌姐姐沒來的時候你可沒有這樣跟我見外,難道你害怕笙歌姐姐不成?”
“那當然不是。”
秦姨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你們這兩個小丫頭給我開的工資那麽高,平時也沒有什麽麻煩事要我處理,我有時候就覺得過意不去。”
陸笙歌莞爾一笑道:“秦姨做菜的手藝可不是誰都有的,光這一條就夠秦姨的工資了,您不用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