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過分熱切,大哥走到了窗戶邊,他也跟著轉動脖子,渾然忘了自己的傷了。還沒喊疼,一句清脆的女聲傳過來:“不要命啦?還不轉回去!”
薛仲武一聽是曉曉的聲音,馬上激動起來,剛想大喊一聲回應來著,瞬間被脖子上的劇痛折磨地咬牙切齒。
曉曉快步跑過來,你怎麽回事,不是說了不要亂動嗎!嚴厲的語氣裏透著關心的味道,薛仲武瞬間覺得自己的痛沒那麽痛了。
“嘿嘿,我沒事。你總算是來了。”他忍著痛,笑得齜牙咧嘴。
“你呀,怎麽這麽不小心!”她又好氣又好笑,隨手又打了他肩膀一下。
薛二公子拿眼睛掃了一下房內,哥哥早就出去了,連聲招呼也沒打,想來是已經回去了。他雖然還有些話沒有說,但當前也顧不得那些了,隻拉著曉曉的手,問她這些天幹嘛去了。雖然還是病痛之人,精神竟好了大半。
今天她穿得依然是一身護士服,不過因為窈窕的身材,纖細的腰肢顯得她跟別人不一樣。裏麵穿得許是一套藍色背帶套裝,從脖子處就若隱若現。白色配上藍色,讓人想起大海的樣子,這也好像她本人一樣。
曉曉自他摔傷之後,心裏也一直不好受。都怪自己的一時粗心大意害的他受這樣的罪!於公於私都是自己的不是。現在看他沒有一點歸罪的意思,反而還安慰自己不要多想,依然是朋友之類的話,這讓她不能不感動。
他不像是一般男人一樣,遇見必先問你姓名、家庭、地址和年齡之類的,有無犯罪曆史、家庭是窮是富,仿佛要把你的祖宗十八代都問清楚才肯決定和你做哪一類的朋友,太窮的,難免有點瞧不起你。
說話言辭之間就時不時蹦出一些炫富的詞語;太富的,就是一副想要攀上關係的樣子,先誇大自己的朋友圈子,極力表示兩人是在同一種壞境下的人,到底是虛心還是有底子也不是看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