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璀璨,絢爛旖旎。
女人的唇在高腳杯壁上留下的唇彩,紋路細膩而又曖昧。
安夏勾著唇伸了個懶腰:“連贏一個晚上,沒勁。”
她放下手裏的高腳杯,無聊地看著麵前輸遊戲已經喝的快要吐出來的糖糖,對這個本該放縱的夜晚越來越提不起興趣。
從開局就贏到現在,安夏一杯酒都還沒喝完,糖糖卻已經被無數酒瓶包圍了。
聽到安夏的話,糖糖猶如被人狠狠地搧了一耳光,低垂著眼瞼,心裏像是被火一般焚燒著。
她原本就討厭安夏,因為安夏不僅長得比她漂亮,出身比她好,就連這賭運都跟開了掛似的。
而她卻輸來連褲子,都!沒!了!
“安大小姐,既然你這麽無聊,咱們不喝酒了,玩把大的?”
“怎麽玩?”
安夏問得漫不經心。
纖纖玉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搖晃杯中之酒的動作,儼然就沒把糖糖口中“玩局大的”放在眼裏。
她安夏最會玩了。
“待會兒從大門走進來的下一波人,如果是雙數,我就去幫他們實現一個願望,如果是單數……”
“噗……”
聽了糖糖的話,安夏噗嗤一聲笑了,目光落在糖糖某處:“實現願望?糖糖!你不會是……?”
安夏囂張的視線從她身上掃過。
“你……!”
糖糖氣竭,下意識地並攏了雙腿,太欺負人了!
糖糖氣的想掀桌!
恰在此時,大門打開,十幾個製服統一的保鏢分列而行,從門口那方魚貫而入。
他們麵無表情得如同機器一般冷酷。
接著,成對保鏢簇擁的一個人,出現了。
一襲剪裁合體的私人高端定製服飾,把他高挑的身材襯的異常欣長挺拔。
逆天大長腿,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前行,仿佛周遭的一切沒有什麽東西值得他為之停下腳步並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