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的人還並不知道七少爺與南夢辰之間會有什麽瓜葛。
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倒下的幾個男人身上。
顧慕之、默萊以及狄懷英的傷勢都很重。
顧慕之偶然間那幾次蘇醒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盡管沒人能解釋,但可以確定,他無大礙。
狄懷英傷了筋骨,新傷舊病恢複起來不知要多久。
而最讓安夏放心不下的,就是默萊。
同樣是重傷昏迷,默萊因為受傷更早,流血更多,情況自然也比顧慕之要嚴重更多。
安夏今晚已經為男人流過太多眼淚,此刻看著一睡不醒的默萊,安夏的眼淚,似乎已經要流幹了。
顧新月拉著安夏的手:“他會好起來的。”
安夏微笑:“他和這一切,沒有任何關係,卻因為我一次次差點喪命。”
顧新月歎氣:“人各有命,這不是你的錯。”
安夏搖頭:“自從我來到安家,他就是唯一一個對我好的人,小的時候,安然和柯碧華總是欺負我,有時候甚至故意背著我開飯,讓我餓肚子,爸爸常常不在家,家裏就是她們母女的天下,沒有人站在我一邊,要不是默萊常常偷東西給我吃,我可能已經被餓死了。”
顧新月也看了看昏迷的默萊,看樣子,默萊比安夏大不了多少,卻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一直跟著安夏照顧她的。
“默萊是怎麽去安家的。”
安夏看著默萊,慢慢回憶。
“默萊其實也是個苦命人,他是家裏原來一個傭人和歐洲管家的私生子。”
顧新月心道,難怪他看起來那麽像個混血兒。
安夏繼續道:“那個管家得知和傭人亂搞懷了孩子,很快就收拾東西跑路了,丟下了他懷孕的媽媽。起先,他媽媽一直瞞著,後來終於肚子越來越大瞞不住了,差點被柯碧華她們逼得自殺。爸爸知道後,說既然是在安家有了他,就幫他媽媽一起養,所以爸爸給他起了名字,叫默萊,意識就是說他來的無聲無息,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