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供桌上正看著六叔檔案的嚴瞳看起來神情陰鬱。
檔案裏頭幾個關鍵的字眼吸引著嚴瞳的注意力。
“火災”、“尋仇”、“滅門”……
嚴瞳回憶六叔的樣子,感覺他比檔案裏頭所寫的年紀看上去似乎蒼老許多。
明明隻有五六十歲,卻老態龍鍾得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或許,這就是巨大變故對一個人所帶來的打擊吧。
嚴瞳合上檔案,一遍遍思索著。
這家夥為什麽會對自己這麽感興趣?
他剛剛在車上說了好多有關於他死去女兒的話……
嚴瞳感到疑惑,她自幼和嚴虎一起長大,兄妹情誼很是深刻,她從來沒有聽過嚴虎提及有關於他們父母的任何消息。
嚴瞳又打開六叔的檔案反複翻閱。
那裏頭寫的很清楚,六叔隻有一個女兒,除此之外,再無任何子嗣!
嚴瞳越琢磨越覺得奇怪,帶著不確定的疑問來到了小六子的羈押室。
單獨的羈押室裏,小六子無聊地躺在床板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嚴瞳來的無聲無息,隔著鐵紮觀察了他很久。
無意間,小六子的視線掃到一個人影,定睛一瞧,看清了嚴瞳,猛地坐了起來。
之前在萬騰的時候,小六子還對嚴瞳出言不遜,甚至動過手,可這會嚴瞳覺得,小六子似乎對她的態度有些變化。
“嚴警官。”
小六子先開口打了招呼,這讓嚴瞳頗感意外。
嚴瞳不露聲色,淡淡道:“你態度還挺配合。”
小六子點了點頭:“小夏姐說過,要我聽你的話。”
嚴瞳微微蹙眉:“安夏?”
小六子沒作聲,靜靜地看著嚴瞳。
嚴瞳抿了抿嘴,她此刻見小六子,是因為心裏頭有疑問,可她的本能告訴她,開門見山或許不是個好選擇。
“你出來混多久了?”
小六子麵色仍舊平靜:“上次進去之前,一直都在道上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