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退散,為恰好出現的柯碧華讓開了條道路。
安然一瞧見柯碧華,眼裏瞬間閃爍起了淚花,仿佛終於得救了。
柯碧華對眾人禮貌微笑,緩步來到安然身旁,埋怨似的責怪道:“然然,說過你多少次了,在外麵不要總是提起姐姐的身世。”
這話說得人群全都為之一怔,有個記者甚至下意識地按動了快門,鋪捉到了柯碧華說出“身世”二字時候的一副憐憫神態。
恍若個聖母臨凡,眉眼間說不清地萬種慈悲。
安夏微微眯眼,瞥向那個記者,記者的頭發瞬間被寒芒逼視得立了起來,趕忙取出內存卡“哢吧”一聲掰碎了。
安夏強忍著怒火,盯著柯碧華:“你這話什麽意思?”
姑奶奶的身世怎麽了?!
柯碧華趕忙懊惱地捂著嘴自責道:“哎呀,小夏,你可別想歪了,你畢竟也是咱們安家血脈,如今又攀上了顧家這門好親事,我自然是在替你高興總算熬出頭了。”
說到這,柯碧華慈愛的目光中居然泛起了些許淚光。
緊接著,她又歎了口氣看著安然搖頭道:“說起這婚戀之類的事,小夏,你還要替我多教教然然,這丫頭隨了我,不如你,你隨了親生母親,生得如此天生麗質,我若是個男人,怕是也會受不住對你的傾心呀。”
柯碧華的話說得情真意切,怎麽看都像是在真心為安夏高興,卻偏偏字字都在提醒所有人注意安夏的出身,引起了人群中幾聲低低的竊語。
“安夏是安儒海的私生女?”
“好像是安儒海和小三生的。”
安夏攥緊了拳頭一字一頓地對柯碧華道:“你、再、提、我、母、親、一、句、試、試!”
形式逆轉,剛剛還在譴責安然口無遮攔的眾人,此刻已經完全被柯碧華的一番話混淆了視聽,紛紛開始對顧慕之和安夏之間的結合唏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