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瞪……
逃命的腳步聲在悠長寂靜的走廊裏顯得格外清脆響亮。
為了躲避顧慕之的追捕,安夏一出酒吧就被糖糖拉著一路狂奔進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這會卻頭暈的厲害。
叮……
糖糖用房卡刷了下門。
“糖糖……我頭忽然好暈……”
安夏被糖糖攙扶著走進客房,一手勉強撐著額頭,隻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讓她腳下不穩。、
“你當然會頭暈。”
安夏瞧不見糖糖的表情,隻覺得她聲音有些冰冷。
“為什麽?難道又喝到了劣質酒?”
“寶貝兒,不是劣質酒……”
糖糖扭過臉來,笑容竟然有些陰鷙:“因為我在你酒裏下了藥。”
安夏心頭一顫:“下藥?……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哪裏對不起你?”
“嗬……”
糖糖笑了聲,把渾身無力的安夏砰一聲推倒在床,居高臨下道。
“你當然沒對不起我,你隻是眼神兒不好,交了我這麽個為了利益什麽都可以出賣的朋友。”
“你——”
安夏氣竭,這世上怎麽能有人把自己卑鄙無恥的行徑都說的這麽理直氣壯?
難道就不怕自己以後會去找她報複嗎?
糖糖可一點都不擔心安夏以後會去找她報複,她彎下身,掐住安夏的下巴。
用類似青樓老鴇打量貨物的眼神瞧著安夏的臉,嘴裏發出嘖嘖的讚歎聲。
“瞧瞧,這如花似玉的小臉蛋兒,生的可真漂亮,作為你的朋友,我還真舍不得讓你就這麽平淡無奇的死了,所以送你去見閻王之前,我特地為你安排了一個助興的節目。”
安夏眸子一凜:“死之前?你要殺我?”
“不僅是殺你哦。”說罷,又稍稍揚高了一些說話的音調,“老九,還不出來?”
浴室走出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麵目醜陋,臉上笑的一臉猥瑣,讓安夏看了直犯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