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勳徹底崩潰了,他料定顧慕之交不出凶手,因為除了那個被顧慕之放走的,其餘所有殺手都已經被宋世勳的盟友解決掉了。
他也料定,顧慕之很清楚來敬言局是自尋死路,因為這裏是他的天下,就算顧慕之本事再大,隻要他和安夏到了敬言局,無論發生什麽事,他都可以大做文章把責任推得一幹二淨。
所以,這盤棋對於宋世勳來說,本該是穩贏的。
然而,老天爺有時候就是這麽喜歡開玩笑。
宋世勳的頂頭上司已經追求了顧新月許多年,顧慕之又招來記者大肆宣傳自己和安夏將會去敬言局協助調查,這麽高調的曝光,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和安夏是被誰帶走的,萬一出了事,誰的責任最大。
所有的出乎意料加上之前在車上顧慕之碾壓式的欺辱,此刻徹底摧毀了宋世勳的全部自信和認知,他跳到敬言車的引擎蓋上,用盡全身力氣大力跺腳,指著顧慕之對鄭建功大喊:“你在幹什麽!他們是犯人!是犯人!不是你的貴賓!你特麽腦子裏有坑嗎?”
鄭建功聽到宋世勳的話,黑臉更黑了。
“你說誰是犯人!”
宋世勳從車上跳下來,仍舊在大喊大叫,又蹦又跳。
“凶手是在顧慕之手裏丟掉的!你是不是傻X!你居然還對他們這麽熱情!”
鄭建功伸手拉了下自己的領帶,麵色鐵青地問宋世勳:“什麽凶手?”
“你白癡啊!殺死安儒海的凶手啊!”
鄭建功微微眯眼:“奧?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
宋世勳一下子醒了!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被顧慕之氣昏了頭,就差把案情真相全都說出來了。
宋世勳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支支吾吾道:“我……我推測的。”
鄭建功朝著宋世勳走上幾步,宋世勳立刻像是見了符咒的遊魂野鬼,整個人都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