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忠旭走下車前,無數持械特敬言已經將他和厲兵團團圍住。
“這就是你說的第二次機會?叫我來自首?”
厲兵沒有看他:“你隻是奉命行事,不過,恐怕你的外勤檔案這會早已經被注銷了。”
任忠旭看著一個個逼近的槍口,心裏倒是沒有恐懼:“那來敬言局,我還有命活著出去嗎。”
厲兵道:“那就看你接下來能對要殺你的人產生多大威脅了。”
“我隻是接到任務,根本不知道是誰下的命令。”
厲兵終於還是看向了他:“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這是你現在唯一的出路。”
任忠旭一離開車子,立刻高舉雙手抱頭,幾個特敬言迅速衝上來將他控製住,但是任忠旭並沒有抵抗。
“我們還有機會再見嗎?”
厲兵點了點頭:“很快。”
殺手歸案,顧慕之和安夏自然不再是這起案件的焦點,來做筆錄的敬言員級別低得可憐,甚至沒問什麽問題便通知他們可以走了。
安夏問顧慕之:“殺手交到鄭建功手裏,應該沒有問題吧,我看他不像壞人。”
顧慕之站在審訊室外,看著屋子裏的任忠旭:“鄭建功如果能留住他,自然不會再出問題。”
安夏感覺顧慕之話裏有話:“他一個敬言察局長會扣不住一個犯人?”
顧慕之回頭看著安夏:“最多今晚,宋正公就會讓他把人交出來,轉移犯人的時候,把他做掉。”
安夏突然也湊到門口,看著任忠旭。
這個人的命是她救下來的,盡管她知道,任忠旭由於某種原因對自己恨之入骨,可一想到他就快死了,安夏心裏還是有些不忍。
顧慕之的手搭在安夏肩頭:“不希望他死?”
安夏覺得顧慕之這話聽來有些奇怪,她蹙眉盯著他:“你是不是又有什麽安排沒告訴我?”
顧慕之勾唇,神秘莫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