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之開車的時候麵色沉靜,像是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
安夏仍舊驚魂未定,許久才開口問道:“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顧慕之看著前方的路:“宋世勳回敬言局,一定會走這條路。”
“那你這些裝備又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像是提前就已經知道要出事一樣?”
顧慕之輕描淡寫:“鄭建功被罷了職,辦理安儒海遺囑的那個律師陳誌平也失蹤了,我隻是預感他們會有動作,所以在附近一個訓練場配合厲兵他們進行應急反應訓練,但沒想到他們居然會這麽快就動手。”
安夏難以置信,顧慕之還真的預料到要出事!
“你是說你就在我附近?”
顧慕之瞧了她一眼:“既然你不讓我隨隨便便來找你,那我隻能把訓練場安排在離你越近的地方越好。”
顧慕之說到這頓了下:“事實證明,好在我離得不遠,默萊打電話來的時候,我才能迅速支援,不然的話……”
安夏知道,顧慕之是在變相指責之前她定下的那約法三章,可現在並不是爭辯這些的時候。
宋世勳死了,宋正公那邊要怎麽辦?
“你現在還有心情說這些,你現在弄死了宋正公的兒子!這件事不會這麽簡單就結束的!”
顧慕之不以為然:“我知道,不然你以為我訓練厲兵他們做什麽?”
安夏一愣:“顧慕之!你要幹嘛?你要跟司法體係開戰嗎?”
車子已經緩緩停下,顧慕之淡淡道:“不是我要開戰,是宋正公這次,太衝動了。”
安夏不明白顧慕之哪來的底氣,但憑她對顧慕之的了解,這番話背後,一定意味著顧慕之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安夏疑惑著,推開車門朝外瞧了一眼,立刻就被還沒來得及打掃幹淨的戰場驚呆了!
宋世勳帶來的那些全副武裝的手下,此刻全都身負重傷,被顧慕之的人控製了,一個挨著一個靠在牆根,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