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噙著淚水,看著他。
沈墨琛眉頭猛地一蹙,動作粗魯地從架子上扯了浴巾,一把把我從浴缸裏麵打撈出來,用浴巾包著我大步流星地出了浴室。
他把我放在**,整個人也跟著撲了上來,一隻手臂從我脖子下麵穿過,摟我在懷裏,我的眼淚還在大滴大滴往下落。
他用手拍著我,扯了紙巾給我擦淚:“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我一聲又一聲地吸著鼻,他不關心我的時候,覺得委屈,現在關心了,我卻更覺得委屈了。
“行了,再哭明天眼睛都要腫了,我也是為了你好了,你想想,要是真有了孩子,你身子負擔不起,怎麽辦?那時候要是再後悔,怎麽來得及,是不是?”
盡管知道這些道理我都懂,但沈墨琛還是耐心地跟我講著。
我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為自己剛剛的任性,也為了,剛剛自己心急之下,說的那一句“你這麽處心積慮地要我吃藥,是不是還有其他什麽原因。”
“我知道。”我把臉埋在沈墨琛懷裏,連聲音都是破碎的。
“好了好了,你要說的我都懂,不哭了好不好?”
我哽咽道:“嗯,對不起,墨琛,對不起,我知道我不應該那樣說你,你剛剛也很痛心是不是?”
被我那樣說,肯定心裏也是不好受的。
“沒關係,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一點的話,不用考慮我,你想怎麽發泄都可以,隻要你不為難你自己。”
“不,我不應該那麽說你的,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好,我不應該那麽任性的,我.....我......對不起。”
“沒事,不哭了好不好?”
“嗯......”
嘴上答著,可哭聲卻還是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沈墨琛見勢,伸手關了屋裏的燈,埋頭下來,用唇堵住了我的抽噎。
嘴裏又鹹又澀,可我們倆就像是被點燃的枯草一般,吻得火熱且難舍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