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電話,我慌忙找到舒曉峰的號碼,顫抖著雙手再次撥了過去。
電話剛被我舉到耳邊,就被沈墨琛搶了過去。
我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現在不要打電話,會讓情況變得更緊急,而且,很有可能是關機了,你也打不通。”
我無助地看著他,怔怔地說:“可我沒有其他可行的辦法了......”
可是,我沒有其他辦法,能夠救舒曉峰了。
沈墨琛收了我的電話,放在他的褲袋裏:“你先不要慌,我們現在就過去。”
我被沈墨琛帶著,徑直出了遊樂園的門,莫助理急著把車開走了,沈墨琛牽著我,在遊樂園外麵打了車。
“去深藍。”沈墨琛說。
司機點頭,明明是很快速度,可我還是覺得好慢。
沈墨琛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對著師傅說:“師傅,你開快一點,我給你兩倍的價錢。”
要知道從遊樂園那邊打車出來,本來就是收了高價的,現在沈墨琛又給他兩倍的價錢,他當然樂此不疲。
於是,車速又提高了許多。
等我和沈墨琛趕到深藍的時候,酒吧已經被清空了。
有幾個人被莫助理和一幫人困在一個角落,舒曉峰坐在沙發上,臉上是大片的青紫。
“姐!”
舒曉峰見到我,高聲叫我。
我幾步走上去,看著舒曉峰,手還沒觸碰上他臉上的傷口,他就開始叫痛。
“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會突然遇上這樣的事情?”
就算是以前他在賭場,除了追債以外,也沒有人這樣堵過他。
舒曉峰往我後麵的沈墨琛身上看了一眼,似乎底氣又足了一些:“我又沒有什麽錯,是他們要找我的茬,我不小心把酒灑在他們身上了,可我賠禮道歉了,他們非要我:陪他們的衣服,不賠就要打我......”
沈墨琛和我同時往角落裏那幾個人看過去,個個都穿得鮮豔極了,但是能看得出材質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