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檸拿著香水對舒元一頓猛噴,嘴裏還念叨著說:“你怎麽可以在我家吃榴蓮?”
舒元笑的歡快,旋即打了一個飽咯。
夏青檸嚇的趕緊捂住鼻子,說:“舒元,你再吃榴蓮進我家家門,我一定把你轟出去。”
舒元看著夏青檸張牙舞爪,笑著問:“現在還恐婚了?”
“什麽?”夏青檸猛然回神。
舒元笑著拉住夏青檸坐下,一副大姐姐姿態說:“青檸,你家老公說你恐婚,我心想,這不能夠啊。
也不看看我姐妹是誰?
連人顧少的孩子都敢生,怎麽會恐婚呢?”
舒元說到這裏,臉色一改,凝重以對:“但是,我知道我們青檸怕什麽?怕婚姻不能給自己帶來幸福,怕婚姻不能給知恩帶來幸福。”
夏青檸被舒元說中了心事。
她怕。
她是真的怕。
有夏常在這個先例,她看不到幸福美滿的婚姻是怎樣的?
夏青檸捏緊了拳頭,沉默以對。
舒元攬住她的肩頭,語重心長的說:“顧少,年輕有為,鑽石王老五,看他條件,完全可以成為不負責任的男人。
但是他沒有。
知道知恩是他女兒,人家二話沒說要帶回家。
雖然吧,這中間有些誤會,是吧,但是,他最終不還是愛上了你嘛。
這說明什麽?”
舒元適時停頓。
夏青檸問:“說明什麽?”
舒元又吞了口唾沫,唉,她什麽時候能當說客了?確定不會把人說崩了?
“說明什麽?你倒是說啊。”夏青檸急了。
舒元清了清嗓子,故作老道的說:“說明人家顧少不是膚淺的男人,不是以貌取人的男人。人家沒看你貌美如花就想騙你回家。”
夏青檸看著舒元,幽口:“你不知道嗎?一見鍾情不過見色起意,日久生情不過權衡利弊。”
嘚嘞!舒元覺得自己沒話說了,她壓根就不是情感專家,不會忽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