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檸一個人待在婚房,直到半夜,顧君寒才回來。
“老婆。”
顧君寒渾身酒氣的抱住夏青檸。
“他們灌你酒了?”夏青檸問,伸手更衣。
顧君寒從進門前就笑嗬嗬的,簡直把自己的高冷踐踏在地。
“傻笑什麽?”夏青檸沒等來顧君寒的回答,又問。
顧君寒直直的望著夏青檸,忽然,單手捉住夏青檸的手,溫聲:“老婆,我想要你。”
“不行,我都累了一天了。”
夏青檸以身體為由拒絕,其實,她沒忘醫生的叮囑,上次交通事故後,顧君寒還是傷了元氣,要多補還不能勞累過度。
“老婆,我等不了明天了。”
顧君寒語畢,壓來下來。
夏青檸欲哭無淚,她的力氣竟然比不上一個酒鬼。
……
隻是,在顧君寒進房門前,顧昊天把人送門口的,臨走說:“大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緊張,故意由他們那幫兔崽子灌你酒。借酒壯人膽,是吧?”
顧君寒對此不否認不肯定,盡情演繹著一個喝的半醉的人。
次日半晌午,夏青檸才不舍的睜開眼。
累死她了。
顧君寒是幾輩子沒女人嗎?
夏青檸躺在**,緩了好半天才下了地。下樓時,發現顧君寒竟然還在家。
“老婆,起了。”
顧君寒說著,上前迎接了他。
夏青檸側目:“你這麽沒上班?”
“休假,陪你。”
夏青檸聽了,勾唇一笑。
知道顧君寒才是那個給她溫暖的人,她忽然覺得想笑。
夏青檸想著,也笑出了聲。
顧君寒不明所以的問:“什麽事這麽開心?”
夏青檸才不會告訴顧君寒她在笑什麽,而是問:“你最好解釋一下,當初為什麽爽約?”
答應好送她生日禮物,結果不來,沒想到顧森彥誤打誤撞的翻牆過來,這才讓她錯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