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檸與顧君寒在傭人的指引下進了夏希芸的房間。
一進屋,隻見夏希芸躺在**,跟個屍體沒差別。
夏青檸腿下一軟,顧君寒眼疾手快摟住夏青檸。
“怎麽個情況。”顧君寒問一旁的家庭醫生。
家庭醫生:“回少爺、少夫人,夏小姐傷及大動脈邊緣,流了些血,現在已經包紮好。”
沒死?夏青檸穩了穩身體,離開顧君寒的懷抱走向夏希芸。
夏希芸躺在**,無聲無息,雙眼緊閉。就是這個樣子,害夏青檸以為她死了。
慶幸,活著就好。
夏青檸看了會問家庭醫生:“她現在昏迷了?”
醫生搖頭,不敢妄言。傭人發現時,夏希芸正對著自己手腕一刀下去的,旋即躺在**一點反應也沒有。
夏青檸試探的喊:“希芸,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顧君寒見此,把家庭醫生叫了出去,冷問:“傷口很深。”
“不深,隻是破了點皮。”醫生如實回答。
破了點皮?這分明不是真心的找死。他們今天出去旅遊,她就給他們來一出自殺,想說沒有目的都不可能了。
顧君寒沉默數秒後說:“這件事不要對外聲張。”
顧君寒說完,示意家庭醫生退下,自己則重新站到夏希芸房間門口。
夏青檸對著一動不動的夏希芸,愁容滿目。
“希芸,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死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古話不是說了嘛,吃一塹長一智,重新站起來就是了。”
夏青檸說的是真心話,但是在夏希芸眼裏,這是風涼話。
夏希芸依舊無聲無息般的躺著,心底卻把夏青檸恨出一個洞來。
“還記得大學那年,我被撞斷腿的事嗎?”
聞聲,夏希芸睜開眼。打量著夏青檸,時隔這麽久,夏青檸為什麽要提這件事?
夏青檸笑了笑,“那年,我本來要代表校方參加全國性舞蹈大賽,不過,車禍讓我連站都站不了,更別說去跳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