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救過來的何靜怡,安穩的睡著了。
維裏看著女兒因為打藥水而烏青的手背,難過的失聲痛哭。
出現這樣的情況,顧君寒也很自責。
維裏看著顧君寒,壓抑太久的不甘頃刻間爆發出。
維裏指著顧君寒說:“顧少,我們父女倆一直為您精心盡力,況且,我女兒為了你,連命都可以豁出去。
這些,我這個做父親的人非常難過,怪隻怪我一直教導她要真心待人,隻知道傻傻的付出。
現在,我的女兒好不容易醒了,我隻是祈求顧少可以仁慈一個禮拜,待我女兒健康出院。
顧少,老奴為顧家做牛做馬,從不有怨言,也不奢求提什麽要求。
如今,老奴提了,隻是一個禮拜,請顧少遷就我女兒一個禮拜。
顧少,隻是一個禮拜,您都不能答應嗎?我女兒的命也是命啊。”
維裏從自責到祈求了。
誰的命都是命。
顧君寒深深的自責。
維裏見顧君寒並沒有鬆口,深惡道:“顧少,請離開吧。”
顧君寒什麽都沒說的離開了,當然,臨走去醫生那裏的囑咐少不了。
他欠何靜怡的是一條命,這份恩情,他總會想方設法的回報。
顧君寒回到公司時,夏青檸已經坐在他辦公室內了。
“老婆,你怎麽來了?”顧君寒解開外套,毫不留情的扔進了垃圾桶。
他聞著自己身上的味都受不了,更別說自己懷孕的老婆了。
夏青檸瞥了眼顧君寒扔掉的衣服,淡笑:“我知道自己嫁了一個有錢的男人,但是,有錢也不能這樣浪費吧?”
夏青檸語畢,已經起身撿起外套,理好放在一旁。
顧君寒眼疾手快拿走,放在距離夏青檸遠遠的地方。
這樣反常的舉動,怎麽看都是做賊心虛。不過,夏青檸還是願意相信他。
昨天,傭人說了關於何靜怡的事後,夏青檸確實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