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檸輕笑轉身,對著夏常在笑:“還真是我的好爸爸。”
夏常在慈愛的笑說:“沒辦法,女兒對自己的終身大事不上心,隻能我這個當父親的人出些下策了。”
既然走不了,夏青檸也豁出去了。
她麵對著顧森彥坐下,冷笑問:“談什麽?怎麽談?開始吧!”
夏常在與顧森彥對視一眼,達成一致。
顧森彥再次起身,走到夏青檸身邊,倒滿酒杯,說:“青檸,以前吧,你年輕可能不懂男人,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應該明白,男人都會犯男人通犯的錯。”
“嗬!男人通犯的錯是什麽錯?見異思遷?還是偷腥?”
夏青檸譏諷以對。
顧森彥被夏青檸懟的臉色難看,夏常在忙圓話說:“男人是做大事的人,能被一個女人圈住一生嗎?森彥已經很不錯了,他也沒做什麽出格的事。”
夏青檸隻覺得自己的三觀碎了一地。
“是啊,他也就霸著你的大女兒,上了你的小女兒,現在又想回頭上你的大女兒,不知道下次還想上誰?要不你再給我找個後媽,再給我生個妹妹,好留給他。”
夏青檸狠狠的瞪著夏常在,專撿夏常在不愛聽的講。
夏常在氣的臉紅脖子粗,橫眉怒對:“夏青檸,說話能不能過過腦子?”
夏青檸氣定神閑的說:“我覺得我過了呀,不知道你過了沒有?”
夏常在氣的心髒病要犯了,這個女兒從小就這樣跟他對著幹。
“夏青檸!給我住嘴,既然你這麽死性不改,就別怪我了,今天這道門,你能不能出全看二少放不放你?
二少要你,那你就是高攀了,告訴你隻要二少願意要你,這裏就是你的洞房花燭夜。
二少不要你,那你也給我滾出夏家,我們夏家沒有你這種丟人現眼的東西。”
丟人現眼的東西!
多簡單就脫口而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