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書房裏,顧森彥踱步而入。
夏常在蹙眯著眼,夾在兩指間的香煙散發著點點紅光。見顧森彥進來,他直接起身,反鎖了房門。
“夏總。”顧森彥淡笑。
現在的夏常在就算不是狗急跳牆,也是在強撐著。
而這個時候,他可以趁機力攔狂瀾。
顧森彥料定了夏常在必然找自己度過難關。
一聲“夏總”無疑是在拉開關係。他幫不幫,全看夏常在給的誠意足不足?
顧森彥氣定神閑的落坐,靜等夏常在反鎖門,繼而抽完一根煙,才慢悠悠的問:“出了什麽事嗎?”
夏常在盯著顧森彥,心有不甘,不過,眼下舍車保帥,隻是不得已。
夏常在換上笑臉,“賢婿,我們倆就開門見山了。”
“夏總有話直說。”
夏常在無視顧森彥口中的稱呼,說:“我把夏氏交給你。”
顧森彥眸色一亮,沒想到夏常在這麽急迫,不過也是,被顧君寒盯上,夏常在不蛻皮不斷骨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晚輩不是很明白夏總的意思。”顧森彥裝著不懂。
夏常在將他的小心思收進眼底,再次點燃香煙說:“我把夏氏交給你,全部交給你,條件就是你和我女兒夏希芸盡快完婚。”
夏常在一口氣說完,不給自己反悔改口的機會。
顧森彥隱著笑意,不解的問:“為什麽這麽急?況且我娶夏希芸跟管理夏氏沒有什麽直接關係。”
“我自有安排,賢婿且看這安排是否妥帖?”
“這……”顧森彥故作為難樣。
夏常在慍怒,要說顧森彥,看著溫和,實則心眼多的不得了,希芸嫁給他是福還是禍,還真不好說。
不過眼下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夏常在清楚顧森彥拿捏上了,隻好“設身處地”的為他著想說:“賢婿,要論謀略,你不必顧君寒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