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瓷被他掐著下巴,又委屈又憤怒。
這種情緒終於在聽到他的話之後,爆發了。
她冷笑一聲,然後慢慢對上他的眼睛,“那我想要問問溫小姐看到你為她高價拍手鏈,是不是很開心。”
如果說沈慕白是傅珩心中的一根刺,那麽溫馨就是楚瓷心中的一根刺。
既然要撕破臉,拔出心中那根刺的話,那就索性來得更猛烈吧!
她的眼睛水光明亮的的,就這麽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傅珩在對上那雙眼睛之後,心髒某一處就這麽軟下去了。
他沉默了半晌,緩緩開口:“那串項鏈是她哥哥生前留給他的,很有紀念意義,與其落到別人手裏,不如放在我這裏保管。”
楚瓷覺得他說的好有道理,她真是一句話都反駁不了。
她縮在車廂內,那種冷意又開始蔓延開來了。
傅珩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似是輕輕歎息了一聲,“溫馨的哥哥溫言是我要好的朋友,五年前我剛回國的時候,出了一場車禍,是他救了我的命。”
他仿佛又想起了那天,那黑色車裏不斷湧出的鮮血,他與年少的交心的朋友永別的場景。
楚瓷這次終於明白了,為什麽他之前會說溫馨是他的責任了。
現在她明白之後,隻覺得壓力更大了。
就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溫馨會肆無忌憚地利用傅珩對她哥哥的愧疚和歉意,讓他幫她完成任何事。
而自己,是不是也要裝作很懂事的樣子,去理解他們啊!
可是,她這種小心眼的人,根本做不到那麽大度啊!
楚瓷扯了扯嘴角,想笑,最後隻留下一縷苦澀。
傅珩似乎沉浸在了回憶裏麵,半晌,他打開車窗,讓冷風透了一點進來,吹散車內窒悶的氣息。
然後他的話就夾雜著冷風朝她撲麵而來,“以後,離沈家,離沈慕白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