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楚瓷回憶起這一場景的時候,她的解釋是,當時腿太疼了,加上大腦暈暈乎乎的,腿一軟,就跪了下去。
而且,這一跪,她發現自己再也站不起來了。
所以,現在的場景是她真的是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跪在傅珩麵前。
縱使傅珩見慣了大場麵,他也沒想到楚瓷會跪下,他當即氣得一腳踢翻了一旁的椅子,拽著她就要把他拉起來。
他的動作很粗魯,牽扯的她全身都痛,但是她依舊死磕著,不站起來,反而反手死死抓住傅珩的西裝褲擺,“傅珩,可不可以放過楚暄,不要讓他坐牢。”
傅珩看著她,眼裏的溫度一秒比一秒冷。
她可真狠啊,二話不說就給他跪下了,尊嚴臉皮什麽的都不要了。
那個非親生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在她心裏真的就這麽重要嗎?
傅珩眼裏一簇又一簇幽暗的怒火升起來,他扯著楚瓷想要把她拉起來。
“楚瓷,你給我起來。”
楚瓷這個時候也豁出去了,她抓著傅珩的筆挺的西裝褲擺死活不撒手,“求求你了,楚暄他真得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讓傅珩心裏的怒火一層接一層拱起來,幾乎要燒了起來。
幸好這裏麵沒有其他人,隻有他們兩個人在。
他再次耐下性子,好聲好氣的說著:“你跪著像什麽樣子,趕緊起來。”
傅珩深深覺得,他這輩子的好脾氣都花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以後公司裏麵要是有人敢說他脾氣不好,他就開了誰。
但是他的好聲好氣顯然沒有起到作用。
楚瓷也是一個固執的人,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就是死活不起來。
她抬手擦了擦眼淚,抽抽噎噎地說:“楚暄是因為聽了我的話,所以才會一時衝動,他沒有惡意的,都是我的錯,和他沒關係,是我的錯,讓我代替他坐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