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胳膊擰不過大腿,所以楚瓷在怎麽說自己可以的,傅珩還是將她抱著去了浴室。
楚瓷想我傷的又不是手,不至於生活不能自理吧。
但是傅大總裁堅持要照顧她,所以她也沒有辦法讓他去了。
不過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個小時後,楚瓷:傅珩你這個混蛋。
兩個小時後,楚瓷:傅珩我快不行了。
最後的最後,他將她擦幹抱到臥室去還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楚瓷伸手擋住他,目光裏是拒絕,“不要了,我累了。”
她覺得這個男人體力也太好了一點了吧!她都累得腰酸背痛一動也不想動了。他還是一副精力滿滿隨時待命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傅珩將她的手錮在頭頂上,目光幽深,似乎是要看到她的眼睛裏麵去,“這一會兒就不行了?”
楚瓷心想這都多長時間了,這男人能不能矜持一點,克製一點。
她伸手推了推傅珩,“你要節製一點,不然體會垮掉的。”
傅珩的臉貼近她,輕輕吻著她光滑白皙的臉頰,在她耳邊低低細語,“是怕我以後滿足不了你?”
楚瓷的嗓子都啞了,語調裏麵也是說不出的媚和人,“不要了,你放過我吧,求你了,好不好。”
聲音那麽軟,真是讓人想要狠狠欺負一番。
事畢之後,她有些受不住的將小腦袋埋進枕頭裏麵哭泣。
也不知道為什麽哭,就是感覺自己被欺負了,明明說不要了,他還不肯放過自己。
傅珩從背後摟住她,聲音飽含著萬般寵溺,“別哭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他最近還是蠻溫柔的,看她青澀放不開也是盡量的哄著她。
楚瓷搖搖頭,“不是。”
隻是這種事,自己體會就好,說出來就很尷尬了。
偏偏男人嘴上還不肯放過她,摟著她的腰,咬著她的耳朵,戲謔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