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給個說法?咱養豬場的豬多肥啊,她小許主任還挑三揀四,簽個合同磨磨嘰嘰,廠長,咱不跟他們合作了,咱找首都那邊大廠,讓西省肉聯廠吃屁去!”
回去的路上,幾個養豬場小領導臉上均是憤慨不平,罵罵咧咧。
“就是!咱豬養得好,還怕找不著廠子要?”
他們氣憤的怒罵許桃桃,堅決表示不再跟西省肉聯廠這種出爾反爾的廠合作,也勸說李長獷走首都那邊的路子!
並且很是為他們廠長驕傲,首都那邊的線都能搭上,李廠長不愧是李廠長!
然而,走在他們中間的李長獷臉色灰白,渾身顫抖,惶惶不安至極。
哪裏有好豬,那都是瘟豬!
首都的路子?
是他用來誆西省肉聯廠那幫人的!
誰知肖為民被他輕易騙著了,那個什麽小許主任,一個毛丫頭,眼睛帶毒似的,咋的就給她看了出來!
突然,李長獷渾濁的眼球一縮,眼中迅速閃過凶光。
不行!
他不能讓瘟豬的事爆出去,對,要趕緊阻止許桃桃,決不能讓她找陳書.記!
一個小丫頭片子,也敢壞他事!
“你們先回養豬場,我有個事。”
冷聲說完,李老頭挺直了黑瘦矮小的身板,陰沉著個臉埋頭朝前走。
幾個養豬場小幹部麵麵相覷。
“廠長這是怎麽了?臉色不太對的樣子?”
“不知道,被肉聯廠小許主任氣著了吧,這個小許主任,也不知道他們朱廠長怎麽就換了她當負責人,一個小年輕,負責這麽大的采購項目,這不鬧著玩嘛!”
“人家有後台唄,看咱廠裏小張主任就知道了,有個能幹的姐姐,二婚頭子還能搭上廠長,弟弟不就跟著出息了!”
“哈哈哈哈你說得對!”
縣醫院肖部長的病房。
養豬場的人一走,肖部長迫不及待朝許桃桃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