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三百頭嗷嗷叫的肥豬,許桃桃三人終於踏上了回西省的路。
一路上,肖部長和孫獸醫兩人臉色灰敗,看向許桃桃的眼神欲言又止。
許桃桃自顧自的吃著烏梅幹,恩,酸酸甜甜有嚼勁,她就喜歡這個味!
她道:“行了,你倆再看我也看不出個花來,自己做錯事就要自己承擔後果,我可不是跟你們同流合汙的人!”
肖部長&孫獸醫:“......”
孫獸醫在許桃桃麵前哭:“小許主任,你可要救救我啊!你說這事鬧的,我哪成想會成這樣,瘟豬!就是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把瘟豬送進廠子裏啊!”
肖部長睜著一雙赤紅的眼,茫然的看向火車窗外,沒說話。
許桃桃似笑非笑的看向肖部長。
她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們自己坦白,爭取到時候在朱廠長麵前寬大處理,要我說,丟掉工作總比坐牢實在吧。”
孫獸醫神色頹敗,幾經掙紮,最後顫抖著手從包裏找出信紙開始寫‘罪行’。
而肖部長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許桃桃的話,依舊看著窗外,他握緊了拳頭,神色不變。
許桃桃挑眉:看來是她小看了呂副廠長的本事,肖部長被籠絡得夠瓷實的!
既然這樣,她也不需要在肖部長這再浪費時間了。
這麽想著,許桃桃收起烏梅幹,擦幹淨手,然後給自己蓋上柔軟的小被子,開始閉目養神。
回去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她得給自己充滿電。
回去之前,許桃桃已經給肉聯廠那邊發了電報,所以采購部肖部長和小許主任帶著三百頭生豬回廠的消息,一大早就傳遍了整個肉聯廠。
自打聽見消息,趙秀蘭上班都有些心不在焉,可她這個工種不太好請假,機器停不了,她就隻能一直幹著,心裏卻焦急的想著小閨女啥時候回來。
又開始琢磨,家裏那口子有沒有去供銷社買點菜,小閨女出去一趟肯定受苦了,回來得給她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