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呂副廠長這番冠冕堂皇的說辭,許桃桃簡直要作嘔。
特殊時期,特殊行事?
行啊,扯大旗是不是,誰還不會似的!
許桃桃心裏冷笑,醞釀了一會,突然她眼眶微紅。
她激動的對呂副廠長道:“呂副廠長教訓的是,但您誤會我了!我當時就是劉副主任招進來的,怎麽可能排擠劉副主任!您這是對我的汙蔑!
我知道呂副廠長您身為劉副主任的叔叔,更多的願意為她考慮,但犯錯就是犯錯,難道我們當做這件事不發生,工人們就可以失憶嗎?我們的不作為,相反更會激起他們的怨懟!
我不認為呂副廠長說的有錯,您說的對,特殊時期,特殊行事,為了向工人們證明,您不是看在親戚的份上取消劉副主任‘停職半年’的處罰,我覺得廠裏必須出具一份具體事件聲明。
我建議就由廠委負責這件事,一來呂副廠長身為此事的牽頭人,對事件比我們大家更為熟知,二來呂副廠長親自發這個申明,能更好的告訴大家,呂副廠不畏人言,舉賢不避親,更能證明廠裏光明磊落!”
許桃桃的這一番話,說得義正言辭,落落大方。
廠領導們神色古怪的看向許桃桃,就很好奇這位小許主任說的到底是正話還是反話?
如果說的正話,那可真是夠憨的。
如果反話正說,那得讚一句牙尖嘴利,口條不錯。
看把呂副廠長的臉都氣得發青了!
發聲明是不可能發聲明的。
呂副廠長說得再振振有詞,偏私就是偏私,發聲明就是徹底把他的臉皮放在地上踩!
何況,他為劉欣蓉也做不到這地步。
呂副廠長皮笑肉不笑道:“看來小許主任是非要得到人事科主任這個位置了?小許主任誌存高遠,我采購部留不住你這個人才,是我采購部的損失啊!”
許桃桃笑得眉眼彎彎:“呂副廠長客氣了,您手下既已有了曹部長和黃部長這兩員大將,我過去隻算個搭頭,我覺得我更適合在人事科發光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