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平這事,大家都說說看,該怎麽處理。”朱廠長神色嚴峻。
偌大的肉聯廠會議室,廠領導們和各部門主要負責人都到場了。
“關平這事鬧的大,對廠子影響也不好,我認為不用理睬,查卷子就是異想天開,這次給他查了,下次咱再招考員工,有人有樣學樣,再鬧個要查卷子,是給查還是不給查?”
第一個說話的是呂副廠長。
他很不喜歡那個關平,為了個錄取名單鬧那麽大,把他們肉聯廠的臉都丟盡了,像什麽樣!
餘主.席臉色也不好:“這次內部招工考試是工會全權負責的,他關平質疑考試結果,不就是在質疑我!聽聽,聽聽,不僅造謠我工會改成績,還汙蔑我老餘受賄?!
我老餘這輩子清清白白清清白白,容不得一個小娃子信口雌黃,他要看卷子就給他看!我倒要看看他能考出個什麽花來!”
況副廠長一臉的不讚同:“查卷子的頭就不能開,就是一個沒考上的小同誌不甘心,非鬧這麽一通罷了,冷處理就好,十天半個月的,誰還記得。”
“不清不楚肯定不行!三人成虎,咱肉聯廠要是不給處理好,外麵的廠子該怎麽說咱?”
柳副廠長是個眼裏半點揉不進沙子的人,很不高興的道。
朱廠長沒說話,反倒看行許桃桃,“小許,這事你說說看有個什麽章程能解決?”
廠領導們對視一眼,心知肚明。
小許主任這是徹底成了朱廠長的心腹了,瞧瞧,點名問小許主任啥看法。
敢情前麵幾個廠領導說的都是屁話唄?
眾人心裏又酸又醋,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許桃桃站起來。
許桃桃滿臉嚴肅道:“我認為,既然事情的影響已經超出廠裏的控製,這件事必須得到一個解決,而且還得解決的讓工人們心服口服。既然關平質疑考試成績,他想查卷子,那我們就讓他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