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廠長的臉沉得滴水,就聽邰科長用他竭力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匯報道。
“呂科長利用這次內部招工,指使廠委兩名幫忙閱卷的幹事改分,可以看出試卷修改痕跡明顯,證據確鑿。
他以幫人轉正為由私下受賄,粗略統計金額達到兩千,還有一些不肯透露實情的臨時工,這部分金額無法估計。”
說到這,邰科長停頓了一下,看了眼呂副廠長。
他深吸一口氣,道:“還有一件事。”
此時在座的廠領導們臉色都已經難看的不行。
尤其是呂副廠長,鐵青著臉,一會青一會白,臉上像開了染坊似的。
朱廠長麵無表情的擺擺手:“繼續說,不用顧忌誰的麵子,今天我就把話撂這了,呂誌高必須嚴肅處理,小邰,你繼續說!”
這話顯然是說給一旁的呂副廠長聽的,呂副廠長的臉色已經沒眼看。
邰科長點點頭,繼續放大招。
“另外,我們還從呂科長在外置辦的房子裏搜到了呂科長挪用公.款的證據。
人事科前幹事曲萍主動向我們提供了呂科長的犯罪證據,據她說,呂科長貪汙的總數額高達兩萬。
廠長,這些都是從呂科長家找到了的錢票,您看一下,我沒來得及數,但肯定不止這麽多。”
說著,他把一袋子錢票嘩啦啦倒在會議桌上。
一堆如小山包似的錢票,對眾人的衝擊是想象不到的大。
會議室先是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如熱水沸騰一般,炸開了。
大家都在激烈的討論,會議室內充斥著對呂誌高惡劣行為痛罵、指責的聲音。
朱廠長、餘主.席、柳副廠長、況副廠長皆是臉上漆黑一片,怒火中燒。
......呂副廠長這次不是臉色難看,他是直接被氣暈過去了。
之後對於呂誌高的處理結果,朱廠長半點不留情麵,直接扭送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