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早在前一天,許桃桃和顧教授碰麵,顧教授已經把他調查到的全部告訴了她。
“這個汪正泉的堂弟是西省國營飯店銷售科的科長,汪正泉正是通過他拿到了那張鹵味方子,鹵味方子是葛主任以國營飯店的名義向你購買的,所以方子屬於國家財產。
公然占用國家財產,以侵吞、竊取、騙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財物,構成貪汙罪,情節嚴重者是可以判刑的。”
顧教授一臉嚴肅的道。
仿佛就等著小許同誌一聲令下,立即把那兩個害群之馬繩之以法!
許桃桃是個蔫壞的,她道:“這倆社會蛀蟲必須處理,我在首都友誼飯店沒有認識的領導,就麻煩顧教授幫我把這份舉報信交給友誼飯店的經理。”
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封信,提醒道:“一定要在汪師傅出發來咱西省後再交給他。”
敢拿她的方子揚名,哪能那麽便宜放過他。
顧教授接過信封一愣,對上小許同誌賊兮兮的笑,心裏了然。
隨即他臉色一肅,正色道:“小許同誌為了維護國家名譽,以身涉險,是我輩的楷模,這是一件完全可以拿出來立典型的事件,小許同誌不為名利,但我不能視而不見,這件事我一定會向上麵匯報。”
他說得義正言辭,許桃桃聽得臉皮發燙。
平時她臉皮挺厚,但顧同誌這麽一說,就躁得慌。
“那啥,我其實沒那麽——”偉光正。
她其實就是看不慣那個汪師傅拿著她的方子嘚瑟,方子算她賣給國家的,國家賺錢沒啥。
汪師傅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玩意也敢占她許桃桃的便宜。
必須不能放過啊。
其實就這麽點心思,並沒有顧同誌說的那麽偉大。
然而顧同誌打斷她,不知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非給她臉上貼金。
他道:“小許同誌你就別謙虛了,我知道你不想出風頭,但這事涉及到國家聲譽問題,你根本不知道你無意之間做了怎樣一件為國利民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