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桃桃笑著走到一個小男孩麵前,這孩子是王力大哥的兒子,黑乎乎的臉上沾滿了糕點碎。
“小孩,核桃酥好吃嗎?”
小男孩警惕的扭過身躲到大人身後,朝許桃桃做了個鬼臉,喊,“不給你吃!”
許桃桃直起身,也不在乎小孩的無理行徑,自顧自說道。
“說來也巧,我們家剛買的核桃酥昨天少了一斤,我媽在大院裏罵了半天,也沒把哪個缺德偷人家糕點的罵出來。”
“今天就是這麽湊巧,我家的核桃酥丟了,你們家反倒吃上了,”說著,她看向眼神躲閃的王力大嫂,“要不,我也去派出所報警,讓他們幫我查查到底哪家饞死鬼,偷人糕點!”
許莉莉渾身一僵,低下頭不敢看小妹。
“你放屁!”
張巧婆潑辣,對著許桃桃就噴:“憑什麽說我家偷你家核桃酥,你家糕點丟了關我們屁事!西省吃核桃酥的人家多了去,難不成人人都偷了你家的,臉真大!”
“別人偷沒偷我不知道,但你家這個核桃酥,它就是偷了我家的!”
“你說偷就偷,小小年紀波髒水的事倒是挺熟,有本事你就拿出證據,沒證據,老娘扯爛你胡說八道的嘴!”
“哼,證據?”
許桃桃勾唇一笑,迅速從小孩上衣口袋,勾出一條像‘小手帕’的東西,展示在眾人麵前。
“看見了嗎,這就是證據!”
王大嫂想攔沒攔住,一臉懊恨。
張巧婆雙手環胸,嗤笑:“一條小孩的手帕,算什麽證據!”
這才不是‘手帕’,這是現代的吸油紙!
“大家看沒看見這塊‘小手帕’右下角有一個小字,大家看清楚,這是‘許’,我許家的‘許’,核桃酥是我買的,我怕弄髒,就用自家的手帕包著,沒想到這小偷,偷人糕點不算,人家包糕點的手帕也偷,簡直窮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