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蘭一看小閨女三兩句話就治住了撒潑的張巧婆,剛才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總算消下去。
耀武揚威道,“哼!不怕你們家王力多坐幾年牢,你就在我家門口繼續嚎!”
張巧婆哪敢啊,這老許家小閨女邪性,說是找人抓她兒子,她兒子真就被抓了,現在她可不敢觸黴頭。
隻不過,想到還在派出所等著撈人的小兒子,張巧婆咬了咬牙。
她一臉的討好,“許家小閨女,你罰也罰了,我兒子吃了幾天苦頭,他大哥剛才去看,瘦得不成人形,這還帶著傷呢,你,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兒子!”
死丫頭,先把她兒子弄出來,看她以後怎麽整治她!
“起來說話,癱在地上這算怎麽回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許家欺負人。”
許桃桃就不吃這一套。
淡淡一瞥,嚇得老王家幾個立馬手忙腳亂的把張巧婆拉起來。
許桃桃看向她媽,趙秀蘭心領神會的揮手讓看熱鬧的左鄰右舍離開。
“大家都回去吧,這是我們老許家和王家的私事,都快別看熱鬧了,飯做了嗎就看人家笑話!”
看熱鬧的人還不想走呢,被趙秀蘭攆了還不願意走。
許桃桃當然不可能讓人這麽幹瞧著,一家人帶著王家幾個進了家門。
房門一關上,頓時安靜下來。
老許家都坐著,老王家麵麵相覷一會,也各自找了個地坐。
身為一家之主,許大光先開口,“咳咳,都是一個家屬院的,事情鬧大了咱們兩家臉上都沒光,今天在這,咱兩家有什麽事就攤開來說。”
這事老許家早商量過了,報警是手段,就是想告訴大夥一個立場,他們家是無辜的,欺負人的是老王家,他們老許家行的正坐得直。
但王力最後肯定還得被放出來,畢竟都是家屬院的,鬧得太僵,家屬院也會覺得老許家狠心,以後影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