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桃桃冷眼旁觀,將一切都看在眼裏。
雖然有點涼薄,但是在許桃桃這,堂哥堂姐雖說不算外人,但和自家親哥親姐完全沒有可比性。
她從容的將手從許老婆子手中抽出。
醞釀了一會。
眼淚突然吧嗒吧嗒往下掉。
一屋子的人都被她驚到了。
“咋,咋哭了?”
許老婆子心頭一驚,第一反應是不是自己太過分了,瞧把小孫女都氣哭了。
可是,可是,許老婆子心裏糾結。
長啟乖孫要是沒這份工作就要下鄉,她也沒辦法啊!
趙秀蘭氣紅了眼,用力摟過小閨女。
“你們老許家的,看把我閨女欺負成啥樣!”
“閨女不哭,媽不同意,這事媽不同意,他們一個都別想逼你!”
趙秀蘭像頭護崽的母狼,看向許老婆子和李春鳳的眼都冒著惡狠狠的凶光。
李春鳳也被許桃桃這出搞蒙了。
不說話就一個勁的哭,是個什麽意思?
“桃桃啊,你看你要真不願意,大伯娘也不能逼你,到底不是親哥,大伯娘都明白,就是這心裏頭苦得慌啊,孩子,別哭了,大不了讓你長啟哥下鄉去,吃苦受罪也不能讓他妹子難做不是!”
李春鳳故意這麽說,熟練的抹眼淚。
許老婆子剛鬆動的心立馬堅硬起來。
“桃桃,別不懂事,一份工作而已,一旦下鄉你長啟哥可是要丟了命的!”
許桃桃從渾身顫抖的趙秀蘭懷中,出來,隻哭了一會,她的眼睛已經紅得不行。
她哽咽著搖頭。
“奶,大伯娘,我在你們心中就是這麽不懂事的嗎?我是長啟哥的親妹子啊,我哪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
我隻是太痛恨我自己了,早在一天前我就把工作和人交接了,那人家有派出所關係,我一個平頭百姓,哪怕後悔我也不敢去鬧啊!
我隻是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為什麽看不到長啟哥的困難,為什麽不早點為長啟哥打算,還要勞煩奶特地跑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