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萍撇撇嘴,接過表格,看了大概沒有問題,麻利的蓋了個章。
“辦公用具去後勤部領,糧食關係給你放在廠食堂,還有,你是我們廠這麽多年唯一一個正經招進來的,廠子裏特批給你一間單人宿舍,你要是想住就去後勤部填張表,拿鑰匙就行了。”
一進廠子就能有單人宿舍,消息出來的時候,廠子裏單身職工們可都炸了。
當然,這些優越的條件都是招聘前就說好的。
不然為什麽當時招工那麽多人報名。
“正經的編製,工資快趕上我們老人了。”
曲萍酸酸的拿著手裏許桃桃的工資明細條,甩了甩,然後看向最裏麵埋頭幹活的男人。
她幸災樂禍道:“薑海鷹,你說你來廠子裏都三年了,還是個臨時工,好像單身宿舍也一直申請不到是吧,嘖嘖嘖,你看你,就不如小許,人家年紀輕輕,就快趕上我們咯!”
名叫薑海鷹的男人抬起頭,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
他並沒有在乎曲萍的話,反而友好的朝許桃桃露出一個憨厚的笑。
“許同誌你好。”
許桃桃也對他笑了下:“薑同誌好。”
早在報道前,許桃桃二哥就給她全部打聽好了。
肉聯廠人事科,一共四個人。
主任錢忠海,正直老領導,快要退休了,基本不管事。
副主任劉欣蓉,家裏有背景,人事科實際做主的人,男人是廠財務科一把手。
兩個幹事,一個是曲萍,老員工,愛占小便宜和八卦,和劉欣蓉是閨蜜,兩人關係極好。
另一個就是薑海鷹,人事科唯一一個幹實事的人,沒有背景,默默無聞,且沒有存在感。
曲萍沒看到想看的,無趣的撇撇嘴。
她指了指薑海鷹前麵的一個工位,“小許啊,你就坐那吧,今個錢主任和劉主任出去開會,大概下午才來,有什麽事不懂的你就問小薑,他一直是我們科室的骨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