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桃桃早就想過,今晚大伯一家的到來不會那麽簡單,沒想到在這等著呢。
她挨著趙秀蘭坐下,挑眉看向李春鳳,問:“大伯母,是誰告訴你劉欣蓉要把她侄女弄進人事科的?”
她這段時間美貌又上升了幾個度,暖黃的燈光下,雪膚烏發,漂亮得像個瓷娃娃。
李春鳳麵對侄女越發逼人的美貌,說話都有些結巴。
“這這——這還用說?”
她移開視線,感覺這才好些,說話也恢複了正常語速。
“你大伯早就跟我講了,當初劉欣蓉侄女就是被你踩了一腳,才沒能進廠子,現在你被她弄到采購部,這目的還不明顯嗎?”
“你亂說什麽,我家桃是去采購部,跟劉欣蓉有什麽關係?”趙秀蘭急著問。
“哎呦!弟妹你還不知道啊,”李春鳳手舞足蹈的說,“這采購部可不是個好待的地方,累人不說,油水全都進了那些領導的肚子,就負責采購這一塊的廠長你知道是誰不?是呂副廠長!你想想咱家桃跟劉欣蓉的恩怨,這還不明擺著嗎?!”
趙秀蘭怔住,她心慌的看向自家小閨女。
“桃啊,你大伯母說的——”
許桃桃冷颼颼的斜了大伯母一眼,叫她多管閑事。
李春鳳收到侄女意有所指的一個眼神,瞬間縮著脖子,輕輕拍了下自己的嘴。
讓你多嘴!
對上許母擔心的眼神,許桃桃好聲安撫:“媽,沒事,就幾天的事,等朱廠長回來,呂副廠長準還得把我調回去!”
許桃桃這麽一說,家人原本焦慮無措的心,頓時像吃了顆定心丸一樣。
肉聯廠一把手朱廠長德高望重,做人做事光明磊落,是整個肉聯廠的精神領袖。
呂副廠長蹦躂得再高,他孫猴子也翻不出如來的五指山!
許大光鬆了口氣,說:“沒錯,咱桃可是朱廠長親口誇的好同誌,呂副廠長怕朱廠長,他不敢真對桃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