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說一,”許桃桃轉頭看向認真開車的司機小陳,好聲好氣道,“陳師傅,咱現在走的路坑窪不平,我覺著您不用衝那麽快,刹車壓著點,油門輕點踩,平緩過渡,可以減少我們這些乘客的暈眩感。”
她坐個車不是受罪來的,不想把隔夜飯給吐出來啊!
況且一車子人呢,吐出來惡心到人算誰的?
她知道這個時代的司機師傅一般都比較高傲,也盡量用了比較溫和的聲音說事。
陳師傅卻還是不高興了,覺得自己的專業素質被質疑了。
他拉下臉,不客氣的道:“小許主任,你不會開車你不懂,我以前給領導們開車,技術是早就練出來的,你覺得暈車是因為你體質不行,不是我開車有問題,這你不能賴我身上啊,你看黃主任幾個不都好好的!”
其實也有點想吐的曹嚴華幾個:“......”
黃部長也感覺頭暈,他坐陳師傅的車是經常吐的,但他今天感覺還好,有信心應該不會吐。
他就故意跟許桃桃唱反調。
“是啊許主任,陳師傅說的對,你不懂車就不要指手畫腳,陳師傅是開了多少年車的老師傅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我嘔——”
話沒說完呢,黃部長一個彎腰就幹嘔了一下,然後稀裏嘩啦就吐了。
一車子的人:“......”
幸好他早就帶了袋子,沒吐到車上,但剛說出去的話是徹底打臉了。
而且那酸中帶臭的味道著實令人上頭,他嘔過後,采購部跟他們來的另一個幹事季風沒堅持多久,也吐了。
“嘔!”
隻有曹嚴華堅挺著,但從後視鏡卻也能看到他捏著鼻子,臉色也不好。
許桃桃捂著胸口嫌棄的將頭伸出窗外,感覺自己再待下去就要窒息了。
她不顧陳師傅的臭臉,大喊:“停車!”
......
半個小時後,曹嚴華和黃部長、季風以及陳師傅四個大男人,木呆呆的看著從駕駛位又爬回副駕駛的許桃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