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桃桃一向奉行的一句話就是:咱不惹事,但咱也不怕事。
“賤女人罵誰呢?”
“就罵你怎麽著!”
“哦,賤女人是你啊,失敬!”許桃桃抱拳。
劉芸芸指著她,氣得胸口不斷起伏:“你,你——”
走廊上看熱鬧的人:“......”
許桃桃不悅的拍開她指著自己的手指。
“拿手指亂指人,你爸媽沒教你什麽叫禮貌啊?”
劉芸芸捏緊了拳頭,垂下頭臉色變了又變。
然後等再次抬起頭來,她已經換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姿態。
“許同誌,對不起,我隻是太在乎嚴華哥哥了,我剛才說話不當,我跟你道歉。
但是,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搶走我的嚴華哥哥,我和嚴華哥哥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兩家早就有婚約。
如今你橫插一腳,破壞我和他之間的感情,嚴華哥哥護著你,我不能做什麽,但我求你主動離開嚴華哥哥,我跪下來求你行不行?”
她抽抽噎噎,眼圈通紅,嬌嬌弱弱,好不可憐的看著許桃桃。
旁邊看熱鬧的人們,皆對許桃桃露出指責的神情。
“劉幹事和曹部長是一對,這事整個肉聯廠誰不知道啊,沒想到這個新來的小許主任竟然做出破壞人家小兩口的感情!”
“這品德有問題啊!”
劉芸芸滿意的聽著周圍人對許桃桃的指責,嘴角的弧度快要忍不住彎起來。
“......”淹沒在眾人指責聲中的許桃桃,笑了。
行啊,她許桃桃不出山太久,小綠茶都敢欺負到她頭上了?
比可憐是不是?
比哭戲是不是?
行,姐讓你領教一下什麽叫登峰造極的演技。
許桃桃垂頭,醞釀片刻,然後抬起頭,便是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
她仰著臉,渾身顫抖,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串串晶瑩的,順著粉嫩的臉頰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