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家家主接過話茬,冷笑:“誰都知道他把雲長歌當成寶貝疙瘩呢,你這麽一說可不是說到了他心疼處?”他看了一眼麵色蒼白的雲慶梵,再次開口,“哦,對了,還有啊……他們家不還有個曾經的嫡女雲筱婉嗎?聽說瘋了是嗎?”
安家家主點頭:“對啊,被自己爹爹活活逼瘋的呢!這雲家家主也真是厲害,自己的親女兒不要,卻把一個外人看的比什麽都重要。”
兩個人一人一句,聽得雲慶梵越發氣惱起來。
他知道,廢了雲筱婉,在很多人看來就是不可理喻,但他們又不知道雲筱婉做了多麽荒唐的事情!再者,雲長歌哪裏招惹他們了?分明是他們先招惹的雲長歌!
雲慶梵的心裏清楚的很,但聽著依舊惱怒,不免的看向兩個人,一隻手捂著不斷流血的傷口,另外一隻手則緊緊的抓著牢門的鐵欄杆,以免自己摔倒。
“雲府的家事用不著你們議論!”他一用力說話,就頭暈眼花起來,眼前一片空白,腦子裏嗡嗡作響,血不斷的留下來,地麵都已經是通紅一片。
雲慶梵再也沒有了力氣,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臉色已經慘白的不像話。
“該不會是要死了吧?”安家家主冷嘲熱諷。
宮家家主點頭:“看樣子是的,真是活該,問什麽說什麽不就好了?還骨氣,有骨氣有什麽用?能讓你活命嗎?”
兩個家主再次嘲諷起來,絲毫都沒有同情的意思,更沒有要搭把手幫忙的意思。隻是冷眼看著,巴不得他趕緊死在這裏,等他們回去的時候,雲府就能徹底消失了!
穀雨悄無聲息的跟著趙秦蘊走了一遍這裏的牢房,記在心裏,這才返回去給雲長歌說。
“長歌,你爹爹的情況……不太好。”穀雨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為難,“趙秦蘊似乎天天虐待你爹爹,還有,陰家家主已經告訴趙秦蘊,說鑰匙在鳶凝學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