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薇安愣了一下,這才看向柳雲仙。原來他們在說長歌姐姐……
“那你說應該怎麽辦?”皇帝被柳雲仙吵得頭疼看向她。
見自己的吵鬧有效果,柳雲仙心裏就越發得意起來,冷哼兩聲,這才看著皇帝:“既然她對我不敬,又三番四次的羞辱我,自然是要處以極刑,才能消我心頭之怒。”
皇帝不悅,看著柳雲仙:“仙兒,小小年紀不可如此戾氣。”
柳雲仙冷哼一聲:“你又不是我爹爹,憑什麽管我。”說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瞪著眼睛,咬牙切齒,“我不管,陛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給柳府一個交代。如果不行,你就去和我爹爹談吧!”
說完,柳雲仙轉身就走。
衛薇安被柳雲仙這副凶巴巴的樣子嚇得縮了縮脖子,看著自家父皇,聲音怯生生的:“父皇,您,真的要殺了長歌姐姐嗎?”
皇帝搖搖頭,歎口氣:“我也不知道啊……”
衛薇安抿抿嘴,耷拉著腦袋很是不開心。
第二日,雲長歌一行人就又又又被抓走了,這次,是被皇宮的侍衛給抓走的。所有人都覺得他們這次可能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雲長歌他們被押到了皇宮的地牢裏,連皇帝的麵都沒見到。雲長歌猜測,肯定是柳雲仙又向皇帝施壓了。
衛薇安哭哭啼啼的跑來看望,一臉的愧疚:“長歌姐姐,我對不起你們,都是我沒用,勸說不了父皇。”
嬌弱的小女孩哭的梨花帶雨,一雙眼睛紅的和兔子似的。她耷拉著腦袋,像一朵失去水分開始蔫掉的花朵。
雲長歌歎息一聲,搖搖頭:“不怪你,別哭了,我們這不是沒事嗎?”
衛薇安抬起頭,一雙眸子一動不動的看著雲長歌,又看看穀雨和唐舞煙,再看看陰黎晚似乎下定了決心似的:“你們等著,我找人救你們!”說著,也不等雲長歌幾個人有所反應,就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