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是用特殊的材料做成,華禦堯看著上麵的字,忽然間就笑了。
穀風原本在收拾殘局,一抬頭,差點沒嚇傻了:他們家主子居然……居然笑了?他真的沒眼花嗎?
好像印象裏,自家主子沒怎麽笑過的。但是在認識了雲長歌之後,他明顯笑的多了。隻是這麽近距離的看到主子笑,實在是有些驚悚。
華禦堯看完紙條之後,手心生出一團火,將紙條焚燒。沒有說任何話,向著他們既定的下一個方向而去。
在這個黑夜,華禦堯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殺神,所到之處,再無半個活人。
“若小歌兒知道我是這種人,估計是厭惡的吧。”華禦堯腳下躺著滿地的屍體,濃鬱的血腥味令人作嘔。他的眸子帶著深深的恨意,隱隱透著血色。
穀風神色一凜:“這些人都是該殺之人,主子沒錯。”他聲音冰冷,眼中也彌散開濃烈的恨意。
不殺了他們,他們就要來殺主子。這群人真是越來越大膽了,難道真的以為主子已經不是從前的魔……穀風的目光追隨著華禦堯,一把火將這裏燒了個精光。
雲長歌三人這一覺睡的都不踏實,夜晚的風非常涼,夾雜著不遠處靈獸們的嘶吼聲,一切都顯得極為危險。
“聽爹爹他們說,這片密林非常危險,許多陣法和詭異的機關根本讓人防不勝防。”唐舞煙伸手拉住雲長歌,“似乎他們來過,但看樣子情況不怎麽好。”
雲長歌點頭,她昨晚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櫻修說,這裏並不是一個完整的獨立空間,而是許多空間交織在一起,說不準什麽時候就觸動機關,掉進另外一個空間了。
剛剛他們在摘野果的時候,忽然就竄出來了一條蛇,若不是他們躲閃及時,估計這個時候已經氣息奄奄了。
唐舞煙對雲長歌關照有加,充當了一個保護者的角色。雖然雲長歌覺得自己應該比她有用,但心裏依舊微微有些動容。